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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碎生活 有声有色

白天闲时看书,正看到"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"几个字,电脑突然跳到了张惠妹的那首哭砂,"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".当眼睛和耳朵恰巧同时接触到同一句话的时候,这句话在大脑里好像忽然起了化学变化. 原来除了选择离开,那句话还可以表达那么多微妙的感情与变化. 奇妙的感觉. 2006.5.20 晚 忽然之间就适应了与世隔绝的生活,或者说是与一个月前的生活完全断绝了联系. 没有了网络,没有了电视,看不见缠绵,看不见一行一行美丽的句子,没有等待,也不再等待. 我不知道这种改变叫不叫翻天复地,但我很惊讶于自己竟能如此平和地过渡下来. 写到这,电脑随机跳到了那首叫作"寂寞"的钢琴曲,雷声,雨声,犬吠,脚步声,琴声铮铮.无数个恰巧凑在一起便成了生活.闭上眼睛听声音,5个月前大粽子把这个曲子传给我时.是否就已经预半夜凉初透言了我5个月后的生活呢? 即使是在昨天下雨的时候,我也再没有触摸到寂寞的皮肤,是啊,似乎已经很久了,即便一天里的大多时间是一个人呆着,即便二十天并不长. 直到刚刚,在放下大粽子电话后的某一刻,骤然降临,猝不及防,掩埋. 二锅头在口中仍旧像威士忌的味道,似乎只有这点没有改变,可,我已经很少喝酒. 头上三十二个管灯在嗡嗡响,隔着玻璃看天,除了黑,什么也没有. 我知道,我现在的生活让我快乐了许多,像是在明媚春天的阳光地儿里走,但,再也没能看到寒冬夜里狡黠的点点星光.究竟什么更能让人幸福?究竟什么更温暖? 时间不早了,我的作息时间也终于正常了.晚安. 2006.5.21 23:30 你还记得住你有多久没有在白天的天空中看见月亮了吗? 我仔细在想,仔细在回忆,似乎那时候我还很矮小. 若没有算错,今天的白天,就该有半个月亮挂在天上,可是,我为什么没看到呢? 我根本没有抬头. 总不抬头,颈椎岂不会慢慢退化,失去了抬头的功能? 白天的月亮也很美丽,嵌入一汪浅蓝里,更显得洁白清澈.她没有微笑,只是在狡黠地看着你. 只可惜,我攥着一瓶小酒,坐在院子里的地上听音乐,却没有月亮. 今晚格外的清静,邻居们都回家了,我一个人的窗独亮着灯.远远地看,我窗子透出的光像是月亮留下尾巴的吗? 2006.5.23 22: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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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夜,一下午的雨,浸湿的黄昏,雨停在黄昏,雷声隆隆.地上的小水洼里映着月光,门前的树愈发妖娆起来,夜里面晃着影子,只有地灯昏黄. 静. 隔壁的隔壁还亮着大灯,想是还在工作.我蜷在影子底下,哄灯光入眠. 换了新号码,短信群佳节又重阳发,忽然看到很多人很多过往,变成数字,闪在眼前. 第三次对自己说,这儿就是你的家了,好好生活. 从头熟悉一个城市要花多少年?谁知道哪里有卖盗版影碟,哪条路的那个角落里是公共厕所?邮局在哪?停在哪? 昨天听徐一晖说,来到这个城市的人就再也走不掉.有点害怕. 雨从头顶经过,停在哪? 好多好多人一起吃饭,好像有三十几个,认识的不认识的.不吃,也不说话,傻样子地瞧.喝一口酒,抬一下眼皮.旁边一哥们聊到陈丹青,聊到博客,聊到新浪,又聊到朱伟,又聊到三联儿,当时特想回过身问问,他们和王三表熟不熟. 终于得以在那个传说中的昂贵的树林子里吃饭,味道也没啥特别.大家笑谈,原生态原来就是从地里挖出来不洗不放佐料,直接上桌.可是,我们那桌的那个服务员长得巨像一个故人,于是开始浮想联翩. 忽然看见那个作行为的漂亮男人坐在桌子对角,然后开始思念那个春天,那个人.那个扑着月光的湖中间的酒吧露台. 我侧头和徐一晖说,转眼一年没见了,去年是五月三号,今天是五月三号. 宝贝你看,我们被时间算计了. 你看,下雨了. 不停不停的陌生面孔,你瞧他金发碧眼,你看她百转婀娜. 我一个人在马路上走,静静的,在雨中走.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5.5     1:54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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